屁桃君妹妹

我就是要瞎乱写(๑˙❥˙๑)

好久没来啦 lo其实一直努力想更文  奈何脑子有点跟不上

视觉动物 和小鱼蛋甜饼算是两个比较扯的草稿  小礼物就不加 tag啦 

有缘的亲们好好看吧~

lo主觉得自己敲可爱的说 科科

我跟王子谈恋爱

0

亚洲人气小天王秦朗最近被人怀疑得了精神病。

报纸杂志微博上边的新闻铺天盖地,不同角度他跟自己攥紧的拳头说话的照片。

他的粉丝瞬间炸锅,吵架的担心的成群结队在他微博下边留言。

“阿朗,要不你歇个几天缓一缓?”

经纪人看着在沙发前上蹿下跳的大明星,额角直跳。

“麦麦!麦麦你在哪?”

“阿朗啊……”

“麦麦!你快出来!”

“……找啥呢?”

经纪人看着死命抠沙发缝的大明星,冷汗差点掉下来。

“麦麦!”大明星头也不抬,焦急地抠着沙发缝,语气烦躁。

“麦麦是……”

“我的蛋!”

经纪人听毕夺门而出,一边打车一边给熟识的精神病医生打电话。

1

Mike躲在沙发腿后边,偷偷看着秦朗像个土匪一样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开心地笑了。

一颗圆滚滚小鱼蛋上裂开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口子。

Mike出身贵族,是鱼蛋族的小王子,是他们族里最Q弹入味的一颗咖喱鱼蛋。

一年半之前,因为他所在的地区有鱼蛋总管投诉说有个新搬来的大明星太能吃鱼蛋,导致了地方鱼蛋供不应求,让产蛋的鱼都累晕了好几条。

于是乎,身为王子的Mike肩负起使命,变成人形去秦朗家为鱼蛋们鸣不平!

Mike一身正气地来到秦朗家,门一开他蛋脸一红,然后就再也没走。

理由特别充分,鱼蛋小王子经历了一见钟情。

他要秦朗做自己的鱼蛋公主,未来的鱼蛋王后,成为最幸福的男人。

随即,Mike开始了自己的追爱计划。

他每天给秦朗做早饭,出门前必定报以热吻,回家后也给他贴心的抱抱。睁开眼就守着秦朗对他笑,闭眼前也保证他的入睡姿势性感撩人。

而这一年半间,秦朗的花边新闻都不曾间断,虽然那只是工作需要,可依旧令Mike觉得不被疼爱。

Mike很生气,他可是最Q弹的小王子,高傲得很!

“朗朗,我要跟你分手。”Mike噘嘴说。

“哦?不是说要我做鱼蛋王后?这么快反悔?”大明星刷着微博,表情戏谑。

“你都不爱我,娶你皇室的脸都被我丢光了。”Mike吸吸鼻子。“心疼我自己。”

大明星一听放下刷微博的手机,刚想哄,就见自己每天抱着睡的人变成了一颗鱼蛋,咖喱色的,闻着还挺香。

那颗蛋说了句再见,然后毅然决然滚下了桌子。

2

那次,秦朗是在厨房料理台下边把Mike挖出来的。

小鱼蛋叫嚷着放手,却被秦朗紧紧握在手心。之后,无论什么场合,秦朗都要带着他,揣兜里攥手里,还时不时捏两下。

Mike看秦朗拍戏拍广告跟各色人种美女打情骂俏,气上心头,把分手当成了口号。

秦朗不给他咖喱汤泡,他要分手。

秦朗捏他时候挤出了他的汁儿,他要分手。

秦朗没抓稳把他摔地上弄脏了,他要分手。

找茬多次后,大明星忍无可忍,在后台直接把鱼蛋从兜里掏出来,拿在手里就开始对峙!

“我要分手!”

“这次又为什么?”

“你刚跟那个女人亲嘴哦,鱼蛋王后怎么能这么不检点!分手!”

“不检点?我看你分明是玩腻了想找理由对我始乱终弃吃完就甩!”

小鱼蛋一听脸又红了,暗暗骂秦朗不要脸,这种赤裸裸的话都能对鱼蛋说得出口,要知道,始乱终弃在鱼蛋族是一个多么肮脏的词语啊!

“你,你别乱讲哦!我没有玩你……”说着说着,Mike就想起每天晚上偷偷摸秦朗胸肌,亲他嘴嘴的事,说不下去了。

秦朗知道每晚小鱼蛋对自己的意淫有多严重,于是坏笑着把小鱼蛋拿到嘴边,吐着热气说:“乖,别逼我把鱼蛋都买回来,告诉他们鱼蛋小王子是一个多不检点的蛋~”

Mike惊恐地望着眼前秦朗妖艳勾人的俊脸,觉得他好坏好坏的!

3

于是,鱼蛋以自己需要个人空间为由,让秦朗把自己放进了背包里。

然后,他滚走了,滚到了沙发后边,看着平日里气定神闲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大明星失魂落魄地葛优瘫在沙发上,他开心地笑了。

嘿嘿,没我就是不行,他的朗朗还是很在意他的。

小鱼蛋藏了一天,看着大明星乱折腾,既满足又有点心疼。

哎呀,朗朗沙发好贵的,翻烂了可怎么办?

向来主张勤俭的鱼蛋小王子觉得他是时候出面大发慈悲地教育教育他骄纵的王后了,于是他一个前滚翻……卡在了沙发腿和墙之间。

糟糕了,Mike想,他呆了太久,膨胀了。

就在Mike想要呼喊秦朗的名字时,他机敏的耳朵听见,可爱的王后殿下打电话叫了鱼蛋外卖……二十碗。

这始乱终弃的男人!居然想叫别的蛋,还一叫二十碗!

小王子一生气,又鼓起来一圈,卡的更紧了。

4

大明星秦朗从未想过,自己的爱人真的是一颗鱼蛋。

以前只当Mike是个重度中二病,虽然整天不着调,但也可爱得紧。

可他没成想,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鱼蛋成精这回事,还他妈有个鱼蛋帝国。

“各位……鱼蛋族的亲友们。”秦朗对着整齐码放好的二十碗咖喱鱼蛋,面色十分凝重:“我无意冒犯。”

“可这事关鱼蛋族的未来,我不得不劳师动众一把。”

“你们鱼蛋族的小王子Mike玩弄了我的感情,害怕我找到他,所以他逃跑了,也带走了鱼蛋国的未来。”

戏很足的大明星对着二十碗鱼蛋摆出被糟蹋了八十遍的悲切神情,想着Mike说的只要感情到位,鱼蛋们才会显灵的话,表演得声情并茂,拿出了连黑子们都下不去嘴骂的吃奶级演技。

“你乱讲!”

终于,一颗鱼蛋开了口。

“我们麦麦小王子最乖最懂事了,他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对啊对啊,一听就是你在污蔑他!”

鱼蛋们一呼百应,维护起自己帅气逼蛋的小王子,二十碗鱼蛋开始了花痴讨论大会,场面霎时有些控制不住。

“我们小王子那么弹那么香~”

“而且一直都为了国事守身如玉,他一定是为了等我……”

秦朗气的戏都演不下去了。

“都别花痴了,”大明星露出本来面目,冷眼看向二十碗鱼蛋,醋意大发:“你们的Mike王子,早就是我的了。”

“他迷我迷得不得了,所以,本宫不死,尔等终究只是清汤鱼蛋而已。”

“想上位,哼,下辈子吧!”

秦朗话音一停,二十碗鱼蛋炸了锅。

“嘤嘤嘤,我哪里不如他,Mike怎么可以……”

“不可能!你那么丑!也不香!哪里配得上我们王子!”

“对啊,我们王子在哪里,你快说,我要他当面给我真相!”

5

“各位,很抱歉。”

闹了一夜,终于在风干前被找到的Mike被秦朗泡在咖喱汤锅里,对着地上的鱼蛋们深深致歉。

“如你们所见,这就是我们鱼蛋国未来的王妃了。”小鱼蛋说着扭过身子,看了眼端着他的秦朗,继续说:“虽然他比较懒,还有点水性杨花,但在我眼里还是瑕不掩瑜的。”

小鱼蛋偷偷瞄了眼秦朗,发现人脸有点绿,立马咳嗽两声补充道:“诚如大家所想,我深爱这个男人,我已经立誓要让他做最尊贵的鱼蛋王后,定不会食言。对于大家的厚爱我再次表示遗憾。”

“如果有来世……”

“如果有来世,”大明星抢着鱼蛋开口:“你们也搭不上他一个边!我们两口子谢谢各位了,再见!”

然后秦朗把角落里痛哭流涕的鱼蛋们扫起来,一股脑扔进了隔壁花园。

6

很久后,秦朗拿了影帝,发表了一段感人肺腑的得奖感言,并自爆出自己已有了亲密无间的爱人。

Mike坐在电脑前,刷着典礼结束后的各路采访和粉丝路透,看见一段粉丝拍摄的视频。

秦朗戴着口罩走在前面,周围都是他的粉丝。

大家都在问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在一起多久了。

秦朗很好看地笑着,回答掷地有声:“他是一颗小鱼蛋,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大家对这个答案显然不知所措,画面也随着秦朗上了车戛然而止。

评论里大多都是什么好神秘啊,好肉麻啊之类的话。

只有Mike很奇怪地在秦朗打来电话要奖励时不解地问,为什么小鱼蛋很肉麻啊?人家本来就是鱼蛋耶~

大明星听闻笑了,一边看着平板里最新口味的咖喱,一边笑着回应说:“别理他们,就是嫉妒我能跟鱼蛋王子谈恋爱。”


视觉动物平行世界

痴汉追依旧~

 长沙悍匪追命追三爷今天过生日,追三爷请了六扇门众弟兄去酒楼叫姐姐助兴。

无情铁手冷血仨人也开心,轮着番的灌他酒,一帮手下也跟着起哄,把追三爷喝了个人仰马翻,连姐儿们的小酥手都握不住。

“不成!耍赖嘛你们!等爷爷我去撒泡尿轻快轻快,回来把你们按个喝倒!”

追三爷嚷嚷着自个儿没醉,被弟兄们轰出了门,绕了几个圈才找着厕所,解开裤带飞流直下,爽的他肩膀头直抽抽。

解手毕,追三爷觉着自己有点醒酒,抖擞抖擞精神打算回屋重振雄风。

绕几个圈,追命软着胳膊推开包间的门,大喇喇跨进去,刚准备振臂暴喝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可四周寂静无人。

追三爷望着眼前的帷幔和熏香,酒醉的头脑一片空白。

没有弟兄,八成是走错了门,他为人最是爽利,扭头一走便是呗。

唯独今天不巧,这屋里还放了个纱布大屏风,上边懒散搭着件真丝睡袍,让追三爷无端端有了些旖旎肖想。

金兽炉子里袅袅的香烟绕啊绕,拐进屏风里,里边影影绰绰透出个人,正坐在浴桶里稀里哗啦撩水儿,映着灯晶莹剔透得,不用看也知道是个水灵灵娇妹儿。

追命挠挠自己很是老成的络腮胡,寻思着,反正自己走错了屋,进去问个路好像也不过分。

酒壮色胆,今夜的追爷风流不羁。

整整衣领子,摇摇晃晃拐进屏风。可惜,还未来得及张口,酒醉的下盘就掉了链子。

左脚拌右脚,追三爷挥倒屏风,一个猛子扎进了浴盆里!

“对不住对不住!”呛了一嘴水,他手胡乱扑腾,救命稻草般握住了块儿弹性十足软肉:“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低沉浑厚的嗓音自上方飘来,打断他的胡诌。

问个路。

追三爷肩膀一耸,人就愣了,这声音跟想象中不大一样啊?

像个男人。

那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人占了便宜?

他赶忙直起身,胡撸一把脸睁开眼睛,睫毛掸掸水,定睛一看,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呦呦呦!这可不是啥娇妹儿,活像个座山雕!

但是……

追命瞥了眼那满身的疤和那肩上凶死人的大纹身,呼吸乱了拍。

……真他妈辣!

追三爷有生之年头一回有了点害臊的感觉,可惜络腮胡太厚,一点看不出面儿红扑扑。

唯独脸上一双圆滚滚大眼睛眨巴眨巴,闪着醉酒的迷离,懵懂望向眼前凌厉非常的“娇妹儿”。

娇妹耐心很是足够,勾人眼风横扫他全身,细细打量,神情淡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追命一手撑着浴桶,另一只捏捏弹手腱子肉,望着那俊朗眉眼,觉着自己不能太唐突才好。

“嗯……我想日你。”

“……”

“咋样,给不给?”

随即那人乐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水声叮咣,那人凑上前揪住追三爷的络腮胡,鼻尖点上追三爷耳根。

“日我?你倒不如去日天日地来的容易些!”

下一秒,他被一巴掌拍进水里,喝了个饱。

那天夜里,追三爷是给一个穿洋装的小崽子送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说是趴在洗手池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醒,弟兄们转着圈的笑话他,说他没出息,给一个小白脸看了洋相。

“去去去!你们懂个屁!有人想睡还睡不到呢!”

追命每次都辩驳得脸红脖子粗。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按进张大佛爷的澡盆子里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报纸上说的新任布防官,就是坐在浴桶里撩水儿的“娇妹儿”。

是个兵头头也罢了,还放出消息说要剿匪,风声直指六扇门。

追命当时快把报纸看出个洞,上边是张启山穿着军装带着盖帽的照片,精瘦腰杆子,笔直大长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劲儿。

小浪蹄子,追三爷心头腹诽,屌模屌样欠收拾!

“把报纸还我成吗?瓜子皮没地儿放了!”

铁手夺过报纸拍在桌上,冷血划拉一把瓜子皮撒上去,追命就看不见了大佛爷。

“你认字儿吗?看那半天。”铁手抓了把瓜子说。

无情瞥了眼扒拉瓜子皮的追命,说:“没字儿看图呗,三爷看好了啊,看清这布防官长什么样儿,到时候等他打上山来你可也瞄的准点!”

“是是是!”

追三爷点头如捣蒜。

无情三人在旁边乐开了花。

那笑声仍然历历在耳,追三爷觉得自己不可辜负无情对自己的殷切期望。

他要彻底地观察敌人,一丝不苟。

于是,追三爷谁也没告诉,自己溜进了城,溜到了正北路二号。

独栋小洋楼,院里一尊大佛,门口亲兵把守。

追三爷在拐角偷看,扭捏的像个姑娘。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一辆高档洋车从对面开了过来,刹在院门口,亲兵两三个上前,去帮着开车门。

追三爷望眼欲穿,心中带着即将见到张启山的窃喜,好像烟花点着了火线,噼里啪啦地跳。

但烟花没炸开,给一盆凉水浇了个透。

车里下来的不是什么张大佛爷,是个戴眼镜,穿长袍的白净书生。

被亲兵毕恭毕敬地请进了张府。

“妈的!”追三爷啐了口唾沫骂:“几天功夫又勾搭上一个!骚不骚啊你!”

追三爷心里气闷,也无处理论,原地转几个圈记住那书生的样子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张府二楼,大佛爷正吹着风在窗口擦枪,一边看他一边擦。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追命甩手离去的背影,想起那晚紫葡萄似的滴流圆两颗大眼睛,手就痒痒。

心里也痒痒,寻思这小二流子跟个花孔雀似的,遥哪发情,这才几天就敢找上门?跟别人也这样?

张大佛爷抢擦得锃光瓦亮。

迟早收拾你!

身后,齐八推门而入,拿起个苹果歪倒在沙发上。

“佛爷,我说的没错吧,追三爷果然上了套了。”

 “八爷料事如神,不会有错。”张启山放下枪,坐在齐八对面。“本来我以为还要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

快?齐八笑了笑,一边啃苹果一边腹诽,抢都快擦掉漆了,只怕你坐飞机都嫌慢!

可老八忍住笑,继续说:“再过些时日,我多来您这走动走动,等追三爷耐不住性子来砸了我的铺,您再上去找个由头清个匪就顺理成章了。”

“辛苦了老八。”

“哎,应该的应该的。”

那天后,张启山会有意无意四处看,却没瞧见那个小胡子精。

三日过去,一个闷热午后,大佛爷坐在府上书房里,蝉鸣声嗡嗡搅得他心烦意乱,皮手套甩得啪啪响。

不出齐八所料,追命带着一帮小弟砸了他盘口,还把他人给抢回了六扇门。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追命抓人不是为了借机生事,而是扬言要齐八做他的压寨夫人。

这回张大佛爷蒙了逼,妈的感情他看上的是老八?

“副官备车,带上人,现在就去剿了六扇门!”

副官何等雷厉风行,没几分钟,张府中浩浩荡荡开出了一队人马,个个兵威武雄壮。

城里百姓目送着军队出城,张启山始终没个好脸,一路凶神恶煞看得大家心里捏把汗。

怕是要有场恶战。

小车突突突开到了山里,打远一望,那小寨子里里外外居然都挂上了大红布,看着倒是分外喜庆。

山头上,追命拉着齐八站在土包后边,望着下边一队人马,恨得牙根差点咬碎。

 “妈的他还真来!”追三爷白了眼淡定的齐八,气的团团转:“你还说他没看上你!”

八爷虎牙都乐了出来,觉着这俩人真是绝配。

“哎呀,不可能的。”

“那他这不是要来抢你吗?”

“稍安勿躁,我跟佛爷是过命的交情,他重情重义自然是要救的。”

八爷伸手摸了摸追命绵密络腮胡,逗他玩:“佛爷是怕自己会错意,反倒成全了咱俩。”

追命将信将疑:“他能那么蠢?”

八爷笑而不语。

那天下午,天很蓝,风很大。

张启山带着亲兵站在山下,追命拿着大红花绑着八爷站在高岗上,双方都是那么不可一世,一点点也不肯吃了亏。

张启山甩掉脸上汗珠,冲副官二指一并,往前勾了勾。

“追三爷,我们佛爷敬你是条汉子,您现在要是肯放人服个软,我们佛爷还是愿意……”

“说啥呢?”追命在另一头扯脖子听,只见那边副官干张嘴不出声。

“说你呢。”八爷推推眼镜说:“让你赶紧服软认个输,不然佛爷拿意大利炮轰你!”

追命闻言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咽了口唾沫:“意,意大利炮?”

那岂不是这六扇门都给轰没了?

这张启山,心真真是狠!

追命这么一想有点替自己不值,也不管八爷要捂他嘴,张口就冲那边喊:“张启山!你这不守妇道的浪蹄子!勾搭你英俊潇洒的爷爷我还不够,还霸着这个白斩鸡不放!”

“爷爷今天就跟他成亲!”

“今天晚上就办了他!”

“看你还勾搭谁!”

“你勾搭十个,爷爷我就抢十个!”

追命倒豆子一样一句接着一句,甩着大红绸子,跟拦着他的八爷拉拉扯扯。

但高岗下,张启山一把甩掉大盖帽,看着上边俩人拿着一根红布绸子打情骂俏,气得给手枪上了堂。

“副官,给我好好听,这小二流子说什么呢?”

副官也不敢说听不懂,颦着眉很是勉强。

“说您不守妇道。”

张启山嘴角一抽。

“说今天要成亲,还说……”

张大佛爷眉一挑:“说什么?”

“……说要办了您。”

然后大佛爷气的冲上山剃掉了追三爷身上所有的毛,啪啪啪好几顿,终于把土匪制服在身下。

哈哈哈~


无风无月 下

六扇门的三当家在年三十晚上失踪了,临走前冲着寨子里众人扬言要去九门八爷家里盗一件保姻缘的宝贝给冷血和楚离陌做新婚贺礼。


结果人一去就是十多天,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信。


这个年,六扇门上下都没过好,全都在城里城外打听三当家的消息,才是有些眉目。


无情三人得知是追命摔坏了身子,让那兵头子捡了个漏直接拎着就带走了,心中不免多生出几分担忧,忙准备好年货,顶着风雪进了城。


三人一路上设想了千万种与张启山对峙周旋的法子,摸着腰上别的枪,想到兄弟可能在承受的苦难,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带追命回寨子。


直到那张府管家毕恭毕敬地请三人进屋,带到追命跟前,他们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我们在那提心吊胆半个多月,寻思你受多大苦呢,合着还他妈胖了不少!”


无情三人盯着欧式沙上裹着貂翘着二郎腿啃糖葫芦的追命,下巴差点惊到地上。


“哎呀,你们仨来啦!”追命惊喜地回头,脸上的络腮胡都翘起来:“快坐,外边冷赶紧暖和暖和!”


无情三人看着招呼管家收拾年货的追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得亏他们认得这是六扇门追三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家大宅的主人是他呢!


四个人围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热,对面楼梯上就下来个人。


穿着宝蓝色睡袍,大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胸口腱子肉上隐隐露着几道疤。


无情三人面色一凛,不由去摸腰上别的枪,哪知还没等掀开套子,裹得像头熊似的追命就率先开了口:“这穿的什么玩意,坦胸露乳的!”


无情三人不摸枪套子了,转而用惊恐的神情望向追命,企图告诉他,那是张启山啊,死对头啊!


追命回了三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随即起身上前把自己的貂脱下来围在了张启山身上:“我兄弟在呢,你这样我多没面子。”


张启山神色看不出什么不耐,反而握住追命的手,皱了下眉说:“你腰还没好利索,怕冷,这衣服还是你穿。”


追命还想说什么,张启山又开口:“我再去套一件。”


看着转身上楼的大佛爷,追命闪着葡萄眼嘀咕:“小兔崽子还挺会来事儿。”


见此状,来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的无情三人彻底石化了。


张启山换好了衣服再下楼,追命四个人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哥几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地灌酒,看得张启山眼热。


冷血揪着追命的小胡子,铁手搂着追命的腰,俩人逼着这失踪半拉月的三爷说说到底是得了什么神通,居然能被剿匪剿得热火朝天的大佛爷供起来养。


只有无情在一边看着桌子上果盘里的冰糖山楂,笑着不说话。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张启山绝对有猫腻。


那夜暴雪,张府灯火通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张府管家笑呵呵恭送无情三人出了府。


车里,冷血问无情:“追命呢?咋不叫醒他?”


无情推了推鼻梁子上金丝边眼镜,笑的像个狐狸:“叫啥?早叫不走了。”


是日,追命睡到下午才醒,刚睁眼就看见大佛爷坐在桌前低头办公,板正的衬衫扣得严丝合缝。


“睡醒了?”大佛爷眼都没抬。


“嗯啊。”追命撇撇嘴:“干啥穿这么立整,你大睡袍呢?”


张启山换了本公文继续批,面无表情说了四个字:“坦胸露乳。”


“当着我的面你矜持个屁,不坦胸露乳我看毛去啊!”


追三爷说着滚下床,在衣柜里翻出睡衣,又到张启山跟前把他一页没翻的公文一把推开,上手就开始扒衣服。


大佛爷也不烦,摊开手让追命扒,脸上挂着笑。


“小兔崽子笑啥。”追命疑惑地摸了两把张启山胸口腱子肉,眼看着那穷奇纹身出现,感叹了句:“真好玩嘿。”


张启山捏着追命光溜溜的脸蛋,笑容更甚:“反了你了?小兔崽子是你叫的?以前不都追着我屁股后边喊夫君的吗?”


张大佛爷细细摩擦着这张俊俏面庞,心里痒痒。


追命一听朝张启山胸口砸了两拳说:“放屁,我明明喊的是媳妇儿!”


张启山一听忙挺身凑过去问他:“咋地?想起来了?”


追命含含糊糊地说,是有点眉目。却又觉得自己过去追着这小子身后跑实在跌份,脸蛋子不禁有点发红,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挠挠络腮胡子,却不想指尖的触感光滑的可怕。


腾地冲到镜子前,追命脸都绿了,那张溜光水滑的脸是谁啊?那个威风堂堂雄性风采满山岗的追三爷呢?他的胡须呢?


正纠结呢,镜子那边走过来一个人,从后边圈住他,一手捏着他滚圆下巴,沉声说:“这胡子不听话,随便让别人碰,我给剃光了。”


“小兔崽子,冷血的醋你也吃!”


追命骂骂咧咧地把张启山撞翻在地,满地毯得滚,让他赔胡子。


张启山把追命压在身下,捏着那张肉脸说:“你那点雄性风采给谁看?我就觉着没胡子好,显年轻!”


“那满城的大姑娘媳妇……”


张启山赶忙捂住那张嘴,打断他:“满城的姑娘媳妇哪个看见你这土匪头子不躲着走?”继而又不紧不慢补充道:“你敢留胡子,我就敢光膀子逛窑子。”


追命气的说不出话,抓着张启山的手就咬,糊了他满胳膊口水才罢休。大佛爷也不恼他,等他咬够了,搂着人躺在了地毯上。


追命摸了会张启山,突然说:“我记着,这块地之前是个地铺吧。”


“啊。”张启山淡淡答道:“拆了。”


“啥时候啊?”


“当初你去找陆建勋的时候。地铺拆了,还给你买了睡衣请了糖葫芦师傅。”


追命抬头,惊喜地问:“我还有睡衣那?在哪呢?”


张启山说:“在你坟里。”


“臭小子,明天我就找人把坟头推平!”追命咣咣又是两拳,瞪着张启山:“我说李大爷怎么过年这么好的日子不卖糖葫芦,合着让你给撬来了!”


张启山半天才开口:“我要是知道你年年都去找他,才不把他请家里呢。”


追命乐了,也没说话。


他还是崔略商的时候哪知道那个外地小子能混成今天的张大佛爷,不过是看他长得好看就调戏调戏,本来就看这些兵蛋子不顺眼,却没成想逗弄着到还真上了心。


那时候张启山小,十七八岁愣头青,看得他心里痒。寻思着死缠烂打得怎么着也能打动他,却不想把自己赔了个底儿掉。


等到他是追三爷了,这大佛爷到自己贴了上来,把他拿回家供着,气度和脾性跟之前的毛头小子一点也不像。


追三爷做了好多梦,才把前尘往事想起来,这会子才觉得张启山现出了些年少时候的影子。


到底在他面前,再硬的佛也是会软一些的。


追三爷满意地吧唧张启山一口说:“小兔崽子,以后好好伺候你三爷就是了。”


罢了罢了,看在大佛爷比他小的份上,原谅他得了。


正月十五那天,追命回六扇门吃的中饭。


在六扇门众兄弟簇拥下,喝大了的无情说出了以追命跟张启山交换六扇门三个山头的肮脏协议,追命惩罚无情在这团圆的大好日子里去把自己的坟头推平。


等到哥几个闹够了,追命被副官开车接回了家。


那晚皓月皎洁,雪静静落,没有一丝丝的风。张府里外挂满大红灯笼,看着叫人心暖。


追命踩着雪,咔嚓咔擦走进院子,张启山过来迎他,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元宵。


“三爷玩的舒心?”


“舒心的很!”


一口吞下张启山送到嘴边的元宵,追命又说:“就是心里空,非得看着我媳妇儿才踏实。”


张启山绷着的脸缓和了点,问他:“宏图霸业三爷甘心就那么舍了?”


追命嬉皮笑脸:“啥霸业啊,三个山头,顶的上长沙城?我可一点都不吃亏!”


低头对上那双闪亮亮葡萄眼,大佛爷心头一荡。


院外的副官刚停好车,想进屋吃口元宵,却从院子里折返出去,还不准别人往里进。


他相信,那朗朗月空下拥吻的二人,谁都没眼看。


冷百科:



  1. 追命所谓的保姻缘宝贝,其实是八爷的祖师爷塑像。

  2. 正月十五那天,无情铲平追命的倒霉衣冠冢,竟然发现了一件快烂掉的红色肚兜。

  3. 张大佛爷不想让追命留胡子也是因为他觉着那样能让追命看着比他小点。

  4. 副官拉着巷口拉二胡的瞎子问哪来的墨镜。

  5. 李大爷觉得追命太能吃糖葫芦,实在做不动,卷铺盖逃到了一个叫魔王岭的地方。刚出摊就被城管安逸尘一举拿下。


卡文好难过,算是勉强挤出来了 

无风无月【上】

视觉动物平行世界,大佛爷又是个男人了

Ooc 架空历史无战事平行世界

小瞎乱脑洞大渣渣二发完有雷点

军官佛X土匪追

长沙的夏天太阳毒辣,晒得地平线歪歪扭扭,街道给烤成一片白,多看两眼都刺得人想流泪。

大家都在祈祷,天凉快点吧,凉快点吧。

而正北路二号书房内的副官却恰恰相反。

他只觉得自己像东北老家腊月里插在雪地上的咸鱼,由内而外地冰凉。

张启山背对着他,手撑着桌台,手腕子上青筋暴突。

“你再给我说一遍,人怎么了?”

副官挺挺胸,专注望着窗外,声音却有些虚:“回长官,人……死了。”

耳边爆炸一般巨响,副官转眼看张启山大手一挥,桌上石镇纸飞向角落里一人高的大花瓶,瓷瓶子金贵,霹雳一声碎成了渣。

 “死了?”张启山回过头,一脸煞白,血色全无,狠厉眼神死死钉住副官,

副官不动,张启山愣了半天,才扯着给怒火烧的嘶哑的嗓子咆哮:“妈的好好一个人说死就死了?”

他还能看见,崔略商正伏在桌上,一边骂他假正经一边笑着给他喂西瓜的样子。

那么生动,近在眼前……

“怎么就他妈的死了!”

张启山气的胸口闷痛,红着眼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咔嚓一声摔在地上。

副官笔直站在一边,看自家长官发了疯似的把书房上下砸了个遍,书架子都扫倒,进口法兰西地毯上的花纹,都给一地杂七杂八的东西盖了个严实。

直到再无东西可砸,张启山停了,捂着胸撑着桌台大口喘,胳膊晃筛子似的抖。

副官见状唤了声,忙要上前,却被张启山挥手叫停。

“我没事儿。”

“你去,给我找,活见人,死了……我也要见尸。”

“我不信,他就这么没了。”

张启山的声音像腊月寒风吹过枯枝,死气沉沉。

副官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犹豫半天,还是脚跟一并,打了个军礼转身出了书房。

“张启山,你看看我,别总盯着那破文件,快把你相公我闷死了!”

“启山呀,好夫人,有事你跟我说说,相公帮你,别总跟那个小白脸呆一块儿,诚心气我么!”

“夫人,我为了你可是真的要去蹲陆建勋的大牢了,等我回来,你一定得好好疼疼我,不能凶我。”

张启山脑子里嗡嗡响,崔略商的音容笑貌一股脑涌上来。

好,我不凶你,不凶你。

你倒是回来啊。

 “那还望略商兄到时别给陆建勋淫威吓破胆,圆满完成任务。”

记得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张启山胸口疼得发麻,人歪在沙发上,手都没力揉。

他应该说,糖葫芦师傅请好了,卧室的地铺也拆了,一样的睡衣也买了,平安回来,我也是你的了。

都怪他没说,他没说,这回什么都没了。

监狱着大火,牢房都烧成了碳,崔略商也不是神仙,浴火重生啥的,做梦一样。

几日后一个雨天,零星一点希望都耗尽时,张启山把崔略商穿过的衣服拿去做了个衣冠冢,里三层外三层很是豪华,可惜碑上连张照片都没有。

崔略商临走前蹦着高让他亲一口,一脸络腮胡毛茸茸,只一双眼睛光亮水汪汪看着他说,夫人啊,我做土匪这么些年,手底下还有些信得过有本事的小弟的。都给你,全都给你,你给我亲一口我蹲了大牢好歹也有个保证,有个念想啊。

张启山有时候半夜做梦梦见这一段心里就急的冒火,想着,你他妈亲一口!亲一口你能死啊?

梦里他也听不见,就揪着崔略商小胡子逗他说嫌他扎嘴,把崔略商气的团团转。

每次半夜一醒,他都能摸着自己一脑门儿虚汗。

崔略商向来跟他嬉皮笑脸,可是没一次骗过他。他走前交代了那帮小土匪,以后跟着张启山混,说那是他们大嫂,厉害得很!

凭着这支土匪军团,张启山大大小小胜仗打了不少,明里练兵,暗里倒斗,张家军渐渐声名在外。后来,他联手九门扳倒陆建勋,长沙城内风云变幻,张启山只手遮天一家独大,任谁也不敢在他地头动土。

石火光阴,日新月异,太平盛世,人人幸福。

正北路二号大院子里竖起一尊大佛,这家主人从此被人尊称一声大佛爷。

这佛爷不老,年轻又俊俏,却偏偏凶神恶煞,一身杀伐气,眼风都像是刮人的刀子,没人敢近身。

副官听说了也就笑笑,半真半假地回一句,能近佛爷身的,都死了。

总有人说,那你和八爷怎么还好好的呢?

副官就不说话了。

他们家佛爷是轻易不给人近身的,除非你是个厚脸皮大眼睛满脸胡子的土匪头子。

除非你敢舔着脸叫他媳妇,叫他启山夫人。

可近了身又有什么用呢?图个衣冠冢?

这事儿,早就烂在了他们佛爷心底,无人提无人知。

以前还年轻气盛的时候,张启山会在难熬时,喝醉时,叨咕那么一两句难受想人。等后来刀尖火海滚过来,他成了张大佛爷,一概往事,他都缄口不提。

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罢了。

副官替佛爷揪心,也替崔略商可惜,却没什么用。

现在的日子也挺好,无风无月,死水一样,却叫人心淡。

转眼又要过年,年根都乱,大雪泡天,布防官亲自上阵带着副官巡街,站好最后一班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普利茅斯一圈圈绕着长沙城开

等天黑的透了,大佛爷抬手看了眼表,皮手套推开玻璃上薄霜,他看见车窗外边的街道,一个人影都不见。

“差不多了。这圈完了去八爷府上,接上他去九爷那坐坐。”

副官点点头,慢悠悠调头把车开稳,不急不躁。

夜里风雪重,难看清路。齐八的小破盘口又在巷子里,一到晚上路就不好走,这个点雪约么积了有一两寸,车更是进不去。

副官只能把车靠在巷口,开着大灯,打算下车接人,门还没开就听见外边八爷的嗓门儿穿过风雪嘹亮道,小贼!给你八爷爷站住!

车里两个当兵的瞬间挺起了腰杆子,机敏望窗外。

只见八爷家黑漆漆高墙里翻出个人影,手里抱着个婴儿大的物件,顶着霜雪还能扒住屋檐,看得出身手十分利索,是个惯犯无疑。

但惯犯可能没想到小破巷子里能突然有这么老大俩灯照着,刚翻出墙,被那雪光晃花了眼,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滚成了一个雪球。


本来想随便瞎写小练笔的

写着写着

觉得自己变成了色情写手

羞羞…

要改要改

我的室友不是人

bill性转!!!

性转billX陈均平

ooc 三观震裂 没啥下线

脑洞来自 呵呵 

总被屏蔽这次直接走链接吧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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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之路

5


地平线隐约发亮的时候,秦朗躺在草地上呼哧呼哧地抱着阿杰喘。


“daddy跟我一起看日出怎么样。”


阿杰眼皮都没抬,拧着秦朗胳膊上仅有的一点软肉,窝在他胸口闷声说:“不好吧。”


“哪不好?”


“再呆一会,蚊子快把我们吃没了。”


秦朗想想,也是,他两这一夜的荷尔蒙和二氧化碳大概把这山沟沟里饥渴已久的蚊子都引过来了,倒是因为俩人动作太大没得空咬。


“那回去吧,这么长时间在外边,我弟弟该担心了。”


“弟弟?”阿杰抬起头问:“哪个弟弟?”


“坚诚喽,daddy!”


掐了掐阿杰瘪起来的嘴,秦朗坐好抓起衣服一件件往阿杰身上套,看上去精力十足丝毫不见疲色。反观阿杰,像只听话的猪崽儿,赤条条一个任秦朗摆弄。


“你轻点啊,我腰酸。”


“是吗?”秦朗瞥了阿杰一眼,看他表情是有些难受,随即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可他原本也没用多少力。


“好了,”秦朗轻轻拍拍已经快睡着的阿杰,“起来回车里睡,这草扎人。”


阿杰听话揉揉眼睛,在草地上使劲打了个滚,没撑住又栽倒在地上。


滚了几次没成,阿杰不干了,窝在草地上耍无赖。


“不行啊,我好困都没力起来。”


“要不你先回去,我睡醒了就,就去找你……”


秦朗蹲起来,看阿杰越说越没劲,发现人是真的困,就没再叫。


轻手轻脚把阿杰背到背上,秦朗掐紧手里肉乎乎的大腿,认命往回走。


回到剧组时天还没亮全,组里一个人都没有,眼前的车挨着车寂静无声。


阿杰已经在他背上打呼呼了。


秦朗把人背进房车胡乱给他洗了把脸,然后扒光衣服拿毛巾给蹭了蹭,才把阿杰放在床上。


猪崽子一上床就翻身把被子夹在腿下,屁股冲着秦朗,看得大明星直摇头。


对人这么没防备,难怪会给他抓到把柄。


抓来桌上漫游的坚诚,秦朗敲敲龟壳:“daddy是不是很蠢,嗯?坚诚。”


“阿哥待会要去开工赚钱,你看好daddy别叫他让人拐去知道吗?”


坚诚望着莫名出现的阿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样子跟阿杰如出一辙,倒也算是给了个回应。


“真乖。”


秦朗满足地把坚诚放回桌面,又盖好小方巾,给它打开了热灯照着。


又起身给阿杰拉上帘子,秦朗也简单洗了一下,没折腾一会天也亮了,大明星没补觉就下了车,直接拿着剧本化妆去了。


今天山沟沟的戏份是最后一场,拍完就可以直接开着小车回酒店享受大床房去了。


大明星坐在化妆小棚子里,矜持地遮住嘴角一抹淫笑,看得一边给他扑粉的化妆师嘴角一抽。


“朗哥你是不是痒?”


“痒?”大明星眼睛咕噜噜一转,“哎呀,是有点。”


又带头套又换衣服,两个多小时过去,仙风道骨的高人才从凳子上重新站起来。


高人刚准备拿起剧本研究研究,就发现前方一小片骚动。


一辆保时捷低调开进剧组,导演剧务都帮着清场开路,大土路四处扬灰,一片土雾里,那车窗缓缓摇下一扇、


秦朗不由地抻脖子看了看,发现经纪人的大脸正卡在车窗里四处张望,经纪人眼睛尖,扭头就瞧见了秦朗,大声喊了句,秦朗,快过来。


大明星看经纪人的样子隐约觉着不对,赶忙放下剧本就冲着那车过去,还没等说话,经纪人就手动示意他住口。


“先上车,带你见个人。”


秦朗被土呛得嗓子紧,也没多问,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车里倒是舒服,关上窗子同外界尘嚣隔绝,开着音乐空调,人就像坐在了歌剧院里。


“神秘兮兮的见谁?国家领导人啊?”


大明星在车后座,穿着古装四仰八叉,倒在经纪人身上就想睡。


经纪人怼开他飞了个白眼,一巴掌照着秦朗后腰啪啪就是两下,大明星疼得捂着腰指着经纪人你你你了半天,差点又挨几下。


“这照片,你自己看!”


经纪人扭头掏出一堆纸片片往秦朗怀里一甩,气鼓鼓看着他:“你呀你呀,就爱玩,这次搞大了!这些放出去你铁定完!”


秦朗挥挥广袖,漫不经心地把照片拿起来一张张看,越看眼神越冷。


“呵,真是新鲜出炉。”大明星翻个白眼把照片塞进袖子里,不屑地瞟了眼前边开车的司机:“昨天刚搞完,今天就出照片,你们也真是辛苦。”


“你还别说照得我挺骁勇。”照的阿杰也真骚。


大明星看着经纪人脸色没敢乱说,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经纪人骂他骂累了,他拍拍手示意他淡定。


“不就是个何瀚么,我搞得定。”



求生之路【秦朗/何瀚x阿杰】

n……np呦

3.

阿杰找到了新工作,sheman很为他开心。

可当阿杰的黑眼圈日益加重时,他又不禁为自己的朋友担忧。

阿杰啊,难道你在做鸭?

回应他的,是阿杰惨淡的笑容,外加一句,我还不如去做鸭。

Sheman这才放心,拍了拍好朋友肩膀,只要不是做鸭什么都好!

阿杰心里苦,但他不说。

做秦朗助理的两个月里,他最重要的活就是帮忙通知行程,最常做的是买饭买水洗衣服和被老板揩油。

跟了剧组半个月,大山里没有网不能消遣,秦朗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下了戏把阿杰按在房车里玩来玩去。

拍戏要他盯,吃饭要他喂,对台词也得他坐大腿上帮忙举着。

而秦朗,哼,像个花蝴蝶一样这飞飞,那飞飞,和各色人物眉来眼去。

剧组的女一号到女N号每个都对他好感颇胜,采访时都毫不吝啬自己的欣赏赞叹。

半个月过去,秦朗活的越发滋润,神采飞扬。阿杰却像是被人吸了阳气,日渐干瘪。

每次秦朗对别人露出纯良又真诚的微笑时,阿杰都暗自腹诽,呸!小妖精真造作!

有时候受不了了,阿杰会跪求老板放他一条生路,他保证此生不再瞎乱约炮。

回应他的永远是秦朗邪魅的笑,外加一句,我还没玩腻。

阿杰很想哭,但他哭不出。

老板,我到底哪里好玩,你说你说,我马上改啊!

可老板懒得理他,直接把人扭送进房车里,也不啪啪啪,就撩着玩。

把人撩得哼哼唧唧再也不敢提辞职。

这样又半个月,阿杰的求生欲望已归尘归土,终日搬着小板凳坐在山头看风景嚼辣条果丹皮。

给秦朗熏得都不想亲他。

这天,大明星要拍场大戏,特意把阿杰抓过来看。

“坐这嚼。”

说完秦朗扭头就走,到灯光下镜头前站定。接着女主角出场,导演讲了会戏。

之后就雅雀无声,静的阿杰甚至不好意思吧唧嘴。

Action一喊,穿着宽衣广袖的秦朗瞬间起范,那张平日色情的脸当下终于正经起来。

他一派仙风道骨,仿佛遗世独立不问红尘的界外高人,终日与红梅白雪为友。

但高人今天的戏份是地咚强吻女主,半点没有对得起这身行头。

阿杰满脸不知所云地边看边嚼果丹皮,嚼着嚼着,脸蛋就开始烧起来。

怎么,怎么穿这样拍吻戏的窝?真是衣冠禽兽!

扑你个街呀亲上了亲上了!

阿杰放下辣条,两只手悄咪咪遮住眼。

哎呦哎呦,表情这么陶醉干嘛!干嘛?

嘿嘿,这样看还蛮靓的其实。

不知道他伸没伸舌头,好软的~

当阿杰意识到自己在意淫些什么的时候,他手机屏已经由亮转灭。

“山后边有个野湖,没人。待会人散的差不多去那等我。”

From秦朗。

阿杰看过一部电影,叫老炮。

如果不是秦朗在他面前暴露无遗的色情狂本质,他会以为秦朗要找他茬架。

可正因如此,阿杰更知道,即使不是茬架,也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哼!

才不去就不去!阿杰可骄傲着呢!

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了手机屏倒映出的自己荡漾的脸。

阿杰赶忙把手机往兜里揣,突然这时候它又震了下。

还是秦朗发来的消息,顺便附带了一个很拽的表情。

“记得刷牙。敢不来,YouTube见!。◕‿◕。”

阿杰装模作样叹口气,唉,看来自己是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