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桃君妹妹

我就是要瞎乱写(๑˙❥˙๑)

无风无月 下

六扇门的三当家在年三十晚上失踪了,临走前冲着寨子里众人扬言要去九门八爷家里盗一件保姻缘的宝贝给冷血和楚离陌做新婚贺礼。


结果人一去就是十多天,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信。


这个年,六扇门上下都没过好,全都在城里城外打听三当家的消息,才是有些眉目。


无情三人得知是追命摔坏了身子,让那兵头子捡了个漏直接拎着就带走了,心中不免多生出几分担忧,忙准备好年货,顶着风雪进了城。


三人一路上设想了千万种与张启山对峙周旋的法子,摸着腰上别的枪,想到兄弟可能在承受的苦难,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带追命回寨子。


直到那张府管家毕恭毕敬地请三人进屋,带到追命跟前,他们心里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我们在那提心吊胆半个多月,寻思你受多大苦呢,合着还他妈胖了不少!”


无情三人盯着欧式沙上裹着貂翘着二郎腿啃糖葫芦的追命,下巴差点惊到地上。


“哎呀,你们仨来啦!”追命惊喜地回头,脸上的络腮胡都翘起来:“快坐,外边冷赶紧暖和暖和!”


无情三人看着招呼管家收拾年货的追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得亏他们认得这是六扇门追三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家大宅的主人是他呢!


四个人围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热,对面楼梯上就下来个人。


穿着宝蓝色睡袍,大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胸口腱子肉上隐隐露着几道疤。


无情三人面色一凛,不由去摸腰上别的枪,哪知还没等掀开套子,裹得像头熊似的追命就率先开了口:“这穿的什么玩意,坦胸露乳的!”


无情三人不摸枪套子了,转而用惊恐的神情望向追命,企图告诉他,那是张启山啊,死对头啊!


追命回了三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神情,随即起身上前把自己的貂脱下来围在了张启山身上:“我兄弟在呢,你这样我多没面子。”


张启山神色看不出什么不耐,反而握住追命的手,皱了下眉说:“你腰还没好利索,怕冷,这衣服还是你穿。”


追命还想说什么,张启山又开口:“我再去套一件。”


看着转身上楼的大佛爷,追命闪着葡萄眼嘀咕:“小兔崽子还挺会来事儿。”


见此状,来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的无情三人彻底石化了。


张启山换好了衣服再下楼,追命四个人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哥几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地灌酒,看得张启山眼热。


冷血揪着追命的小胡子,铁手搂着追命的腰,俩人逼着这失踪半拉月的三爷说说到底是得了什么神通,居然能被剿匪剿得热火朝天的大佛爷供起来养。


只有无情在一边看着桌子上果盘里的冰糖山楂,笑着不说话。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张启山绝对有猫腻。


那夜暴雪,张府灯火通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晴空万里,张府管家笑呵呵恭送无情三人出了府。


车里,冷血问无情:“追命呢?咋不叫醒他?”


无情推了推鼻梁子上金丝边眼镜,笑的像个狐狸:“叫啥?早叫不走了。”


是日,追命睡到下午才醒,刚睁眼就看见大佛爷坐在桌前低头办公,板正的衬衫扣得严丝合缝。


“睡醒了?”大佛爷眼都没抬。


“嗯啊。”追命撇撇嘴:“干啥穿这么立整,你大睡袍呢?”


张启山换了本公文继续批,面无表情说了四个字:“坦胸露乳。”


“当着我的面你矜持个屁,不坦胸露乳我看毛去啊!”


追三爷说着滚下床,在衣柜里翻出睡衣,又到张启山跟前把他一页没翻的公文一把推开,上手就开始扒衣服。


大佛爷也不烦,摊开手让追命扒,脸上挂着笑。


“小兔崽子笑啥。”追命疑惑地摸了两把张启山胸口腱子肉,眼看着那穷奇纹身出现,感叹了句:“真好玩嘿。”


张启山捏着追命光溜溜的脸蛋,笑容更甚:“反了你了?小兔崽子是你叫的?以前不都追着我屁股后边喊夫君的吗?”


张大佛爷细细摩擦着这张俊俏面庞,心里痒痒。


追命一听朝张启山胸口砸了两拳说:“放屁,我明明喊的是媳妇儿!”


张启山一听忙挺身凑过去问他:“咋地?想起来了?”


追命含含糊糊地说,是有点眉目。却又觉得自己过去追着这小子身后跑实在跌份,脸蛋子不禁有点发红,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挠挠络腮胡子,却不想指尖的触感光滑的可怕。


腾地冲到镜子前,追命脸都绿了,那张溜光水滑的脸是谁啊?那个威风堂堂雄性风采满山岗的追三爷呢?他的胡须呢?


正纠结呢,镜子那边走过来一个人,从后边圈住他,一手捏着他滚圆下巴,沉声说:“这胡子不听话,随便让别人碰,我给剃光了。”


“小兔崽子,冷血的醋你也吃!”


追命骂骂咧咧地把张启山撞翻在地,满地毯得滚,让他赔胡子。


张启山把追命压在身下,捏着那张肉脸说:“你那点雄性风采给谁看?我就觉着没胡子好,显年轻!”


“那满城的大姑娘媳妇……”


张启山赶忙捂住那张嘴,打断他:“满城的姑娘媳妇哪个看见你这土匪头子不躲着走?”继而又不紧不慢补充道:“你敢留胡子,我就敢光膀子逛窑子。”


追命气的说不出话,抓着张启山的手就咬,糊了他满胳膊口水才罢休。大佛爷也不恼他,等他咬够了,搂着人躺在了地毯上。


追命摸了会张启山,突然说:“我记着,这块地之前是个地铺吧。”


“啊。”张启山淡淡答道:“拆了。”


“啥时候啊?”


“当初你去找陆建勋的时候。地铺拆了,还给你买了睡衣请了糖葫芦师傅。”


追命抬头,惊喜地问:“我还有睡衣那?在哪呢?”


张启山说:“在你坟里。”


“臭小子,明天我就找人把坟头推平!”追命咣咣又是两拳,瞪着张启山:“我说李大爷怎么过年这么好的日子不卖糖葫芦,合着让你给撬来了!”


张启山半天才开口:“我要是知道你年年都去找他,才不把他请家里呢。”


追命乐了,也没说话。


他还是崔略商的时候哪知道那个外地小子能混成今天的张大佛爷,不过是看他长得好看就调戏调戏,本来就看这些兵蛋子不顺眼,却没成想逗弄着到还真上了心。


那时候张启山小,十七八岁愣头青,看得他心里痒。寻思着死缠烂打得怎么着也能打动他,却不想把自己赔了个底儿掉。


等到他是追三爷了,这大佛爷到自己贴了上来,把他拿回家供着,气度和脾性跟之前的毛头小子一点也不像。


追三爷做了好多梦,才把前尘往事想起来,这会子才觉得张启山现出了些年少时候的影子。


到底在他面前,再硬的佛也是会软一些的。


追三爷满意地吧唧张启山一口说:“小兔崽子,以后好好伺候你三爷就是了。”


罢了罢了,看在大佛爷比他小的份上,原谅他得了。


正月十五那天,追命回六扇门吃的中饭。


在六扇门众兄弟簇拥下,喝大了的无情说出了以追命跟张启山交换六扇门三个山头的肮脏协议,追命惩罚无情在这团圆的大好日子里去把自己的坟头推平。


等到哥几个闹够了,追命被副官开车接回了家。


那晚皓月皎洁,雪静静落,没有一丝丝的风。张府里外挂满大红灯笼,看着叫人心暖。


追命踩着雪,咔嚓咔擦走进院子,张启山过来迎他,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元宵。


“三爷玩的舒心?”


“舒心的很!”


一口吞下张启山送到嘴边的元宵,追命又说:“就是心里空,非得看着我媳妇儿才踏实。”


张启山绷着的脸缓和了点,问他:“宏图霸业三爷甘心就那么舍了?”


追命嬉皮笑脸:“啥霸业啊,三个山头,顶的上长沙城?我可一点都不吃亏!”


低头对上那双闪亮亮葡萄眼,大佛爷心头一荡。


院外的副官刚停好车,想进屋吃口元宵,却从院子里折返出去,还不准别人往里进。


他相信,那朗朗月空下拥吻的二人,谁都没眼看。


冷百科:



  1. 追命所谓的保姻缘宝贝,其实是八爷的祖师爷塑像。

  2. 正月十五那天,无情铲平追命的倒霉衣冠冢,竟然发现了一件快烂掉的红色肚兜。

  3. 张大佛爷不想让追命留胡子也是因为他觉着那样能让追命看着比他小点。

  4. 副官拉着巷口拉二胡的瞎子问哪来的墨镜。

  5. 李大爷觉得追命太能吃糖葫芦,实在做不动,卷铺盖逃到了一个叫魔王岭的地方。刚出摊就被城管安逸尘一举拿下。


卡文好难过,算是勉强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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