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桃君妹妹

我就是要瞎乱写(๑˙❥˙๑)

恋爱症候群

是元旦小甜饼  本来想多写几个 

但是元旦快过完了  先发出来看看好啦

1皮肤饥渴

  酒吧老板bill是这条街绝对不能惹的大凶鬼——在看到又一位将其当成美貌Omega强行搭讪的客人被酒瓶开瓢后,酒保颤颤巍巍拿出抹布,一边擦拭溅上血的玻璃杯,一边这样想。

  其实这世界上长得像o的a大有人在,奈何bill是其中最不惹人怀疑的那一个。

  他美丽,诱人,套着黑色高领衫在吧台喝酒的样子脆弱又隐忍,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地碰一碰他或许正躁动的腺体。

  “丢!死鬼佬滚远点!”暴怒的男人捂着被触碰的后颈烦躁不安,一边在围观者中穿行,一边释放出强大不可抗的海洋信息素,让周围人腿软。

  酒保望着地上疑似被吓傻的“死鬼佬”,转过身摇摇头。无论这鬼佬信不信,bill都是这条街上最凶的a。

  如同所有alpha一般好斗而强壮,对于所有怀疑他真实力量的人心狠手辣,凡是需要正面刚信息素的场合,他从未输过。

  “可他又为什么做出那副可怜的样子来惹人心疼。”鬼佬包好伤口后又折返,坐在吧台前这样问。

  酒保微微一笑,默默调出一杯本酒吧著名的失身酒,朝鬼佬推过去:“尝尝这酒,名字就叫bill。”

  鬼佬端起墨绿色液体一饮而尽,随即一张脸皱成了包子:“这酒太苦了!”

  酒保依旧笑而不语。

  酒如其人,bill的基调本就是苦的。

  不会有人愿意一年四季都穿着高领衫和长裤坐在吧台喝着闷酒拿酒瓶子敲别人的头,除非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老板很不容易的。”

  酒保收回酒杯,看那鬼佬一副“鬼才信你”的样子耸了耸肩,并不打算同他继续争辩。

  两年前,他来到这家新开的酒吧,也曾为老板的乖张行事感到不可理喻。

  奈何老天爷偏要给他一双看透真相的双眼,安排他在那个暴雨的夜晚,将雨伞落在了酒吧。

  那晚的流程本应十分简单,进入更衣室,拿到雨伞,锁门走人。

  唯一一点意外是,酒保过分灵敏的嗅觉使他顺着一股如同海盐巧克力一般甜美的气息,摸索着来到了老板的休息室门口。

  门虚掩着,从里面打出一道光柱,光柱散发着甜美芬芳,是一切罪恶源头。

  “阿哥……阿哥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不行……不行……”

  酒保难以置信地捂住口鼻,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睁大双眼继续窥视着一切。

  休息室内黑色沙发上,老板终于脱下高领毛衣,舒服地瘫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整个头都埋在对方胸前不时地亲吻啃咬,那慵懒神情就像一只餍足的雪豹,召唤着他人的爱抚。

  而那个被压的男人也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他紧紧抱住bill,后仰的脖颈撑起优美弧度,努力挺起胸,企图让bill埋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酒保以为自己花了眼,否则他怎么会看到bill允许别人如此放肆地触碰自己,他又怎么会觉得这屋子里交缠的二人,长着同一张脸?

  “阿哥轻……”

  终于,那个被压着的男人转过脸,一双水葡萄般明亮双眼委屈控诉着正压着他发疯的恶魔,却被一记眼刀吓得噤了声。

  Alpha海洋味道的信息素将他包裹,让他不自觉地示弱。

  酒保看着那双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神情都不自觉染上了疼惜。

  这小可怜拥有bill的脸,bill的声音,却没有bill的恶劣脾性,才会被bill圈在怀里任意欺凌。

  “这件抽丝背心我早叫你丢掉,还敢穿!”

  伴随着布料碎裂声响,小可怜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没了遮挡。与bill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不同,小可怜的皮肤是性感的小麦色,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像一块即将融化在指尖的巧克力。

  那腺体处的皮肤光洁细腻,显然从未被任何人标记。

  Wow!酒保死命掐着大腿,才忍住没吹口哨。

  Bill翻身坐好,把身下的人抓起来放在腿上,苍白大手握住ben温热脖颈,逼迫他献上锁骨,供养自己饥渴的唇舌。

  Ben昂起头喘息扭动,却被一只胳膊扣住窄腰难以挣脱,失去自由的蝴蝶骨脆弱颤抖,却又在爱抚中恢复平静。

  仿佛本能一般,那双小麦色的手臂缠住bill的肩膀,又抚过他苍白胸膛,如同巧克力酱淋上奶油,胶着在一起难舍难分。

  屋子里充斥着暧昧声响,巧克力味道浓烈醉人,酒保舔了舔干涩嘴唇,他几乎可以想象到bill口中满溢的甜香!

  让我咬一口把,就一口!酒保望着小可怜发光的肩头,突然有这个想法。

  “傻仔,为什么不听话?”bill终于舍得抬头质问。

  “背心,阿哥穿过。”ben扁起嘴,喘着粗气道出原因。

  Bill闻言坏心眼板起脸,语气越发蛮横:“我的衫你偷去穿,找死!”

  ben撑着bill的肩膀抬起头,奋力辩解:“我会还!”

  “你穿脏的东西还想塞给我?”

  “不是!……阿哥的衣服上,有我的味道,阿哥会舒服很多。”

  ben瞥了眼碎成破布的背心,有种功亏一篑的遗憾,“阿哥的皮肤饥渴好严重,要ben抱才能活下去的,阿哥不能没有ben。”

  Ben认真地看着bill,湿漉漉眼睛里盛满珍重爱意。

  “阿哥穿着巧克力味的衣服,就像ben在抱阿哥。”

  Bill看着傻仔嘴笨地辩解,时不时亲亲那动来动去的肉肉下巴,觉得有趣:“那为什么只给你抱?”

  Ben的眼睛转了一圈,将bill的头抱在胸前乖乖回答:“因为阿哥喜欢巧克力。”

  啵他!快啵他!酒保在内心疯狂嘶吼!这样还能忍住鬼才信你是个alpha!

  事实也是那样发生的,在空气中弥漫的海洋味信息素催动下,bill猛地抬头咬住ben的嘴唇,色(元旦快乐)情地吮(元旦快乐)吻。

  那苍白的手一只落在ben腺体上,轻柔地,缓慢地抚摸。另一只探入蓝色牛仔裤中,放肆地揉捏。

  ben已经没了力气,只知道挂在bill的身上,不能放开手。

  面对他最爱的alpha,他愿意顺从一切。

  “阿哥……阿哥……”

  海洋味的吻痕布满上身,巧克力味的Omega早已情迷意乱。

  他一如之前缠绵的每个夜晚,自动转过身去献上甜美腺体,诱惑这位alpha更凶狠地占有自己。

  Bill低头,被那香甜气息勾引得忍不住舔了又舔。苏苏电流漫过ben身体,让他兴奋地脚尖都跟着蜷缩。

  “阿哥快咬……”

  Bill呼吸一沉,犬齿抵住腺体轻轻摩擦,却迟迟不下口。

  快咬他!咬啊!酒保激动地咬着手背,企图以疼痛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冲进房间替老板咬。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甜美Omega的邀请,酒保不相信会有谁能拒绝。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将会是一场多么酣畅淋漓的热爱,毕竟在床上,bill才最像一个alpha。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亲吻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bill低声的质问。

  正陶醉的ben还未反应,屁股便被拎起来,扒掉外裤狠狠拍打。

  酒保彻底傻眼,默默拉好裤链。

  “我再问你话!”

  Bill问一句便抽一下,ben的臀肉弹了又弹,被bill捏在手里。

  Alpha的气场过于强势,Omega差点飙泪。

  “阿杰不让我说是他教的……我不能说!”

  Ben哼哼唧唧不肯出卖朋友,却被阿哥奖励般亲了亲嘴。

  “不说,我就抽到你说为止!”

  再出手,bill连带着扒掉了ben的内裤。

  那一夜,酒保败兴而归——他裤子都要脱了,却只给看打屁股。

  第二天,bill照常来酒吧,依旧是黑色高领衫和长裤,默默喝着酒,神情寂寞难耐。

  可酒保再不会觉得他是在装柔弱勾引酒客,他知道,老板正在发病。

  老板正忍耐着自己泛滥成灾的依赖和想念,独自渴望着一个叫ben的人的触碰。可那人不在身边,所以老板只能喝喝闷酒。

  酒保不认为皮肤饥渴症会有针对性,也许bill就是这么专横刻薄,只准自己对ben一个人的亲密产生依恋。

  酒保觉得不可思议。

  Bill拥有了深沉而专一的感情,就如同瓷器有了裂痕,苹果长了虫眼,昭示着bill这个凶悍铁壁人,也不是完美到攻不可破——原来他坚不可摧的高领衫,有一个人可以脱得下。

  一个高傲美丽的alpha,忍耐着寂寞只对唯一的Omega敞开胸怀。

  多么病态的执着,多么美丽的折磨!这事如果传出去,酒保可以想象到那些二十四小时对着bill发情的小Omega会发出怎样向往的惊呼。

  狂蜂浪蝶会将bill包围,沉浸在他海洋味道信息素中欲死欲仙,即使被酒瓶敲破头也无所畏惧。

  酒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不是因为同情自己的偏执狂老板,他只是怜惜那个巧克力味的小可怜。

  唉,老天真不公平,给ben这样一个难对付的情人。

  所以……

  “我们老板有很严重的皮肤病,会传染的。”

  赶走鬼佬,酒保低下头开始默默收拾吧台,肩头因为止不住的笑意疯狂抖动。

  他发誓,他真的是想帮助ben减少情敌,决不是因为嫉妒而想要把bill搞臭!

  酒保快乐地吹起口哨,收拾好吧台,他走向库房,准备拿些新酒将柜台补满。

  这流程原本很简单,进入仓库,拿出酒瓶,锁门走人。

  可酒保又闻到了那股该死的,海盐巧克力的甜香。

  仓库的门又杀千刀地没有关好,酒保很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阿哥怎么可以让别人碰?”

  “嗯,所以找你消消毒。”

  Ben气到眼角发红,却抵不住海洋信息素的包围,变得柔软顺从。

  他一丝不挂被bill放在整理箱上,双腿缠住bill的腰,两只手也尽最大可能将bill环抱。

  Ben扁着嘴,歪头在bill耳边小声地委屈地嘀咕:“阿哥不咬ben。阿哥想让别碰你,才不咬我。”

  酒保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老板,那个正低着头忘我地吸入巧克力芬芳的alpha,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背肌暴起。

  bill苍白手掌折起ben的腿弯向ben的胸膛推去,他低下头,吻如同细密流水,划过ben的喉结,胸口,小腹,往更下面蔓延。

  Ben除了呼唤阿哥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脚踩着bill的肩膀摇摇晃晃,下巴高昂起,在飘窗透过的灯光中,吹乱漂浮的尘埃。

  酒保软着腿关上仓库的门,心情复杂。

  不如下次直接说老板有性病好了。

  酒保心中暗暗打算。

  2失忆

  何瀚从不介意别人对自己的第二性别肆意揣测。

  他居身居高位,难免会有不少人杜撰有关他的流言蜚语来借此抹黑他的个人形象,从而达到打压何氏的目的。

  那些传言,何瀚也有所耳闻。

  其中流传度最广,被认为可信度最高的一条是,何瀚是一个Omega,却因为有一个alpha弟弟而不得不隐瞒真实性向,以保住自己何氏当家人的身份。

  他以集团之名做的那些慈善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私欲,那些被他资助过的大学生,十有八九都被他染指——毕竟何总姿色过人,又有手腕又有地位,想拥有一个私密的男宠,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何慕将这些传言绘声绘色地讲给何瀚,又看着他哥那无所谓的神情,气得跳脚:“这你都能忍?你还是不是个alpha!”

  何瀚抿了口咖啡,依旧满不在乎:“他们只信那些个传言,至于事实是什么,根本没人在乎。”

  “我在乎!”何慕一把夺过咖啡杯,“我受够了每天帮你搪塞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凭什么被说得是你,闹心的却是我!”

  “放心,哥心里有数。”

  Alpha的身份对何瀚来说固然重要,可模糊性别却能让他一个人占尽ABO三种特权。他承认,自己其实有些热衷于这种恶劣的角色扮演。

  沉着如他,即使时时处于暴风眼,也依旧遵循自己步调。

  可惜,何慕没有他这般过分沉得住气,直接扔下咖啡杯,摔门走人。

  何瀚忙着擦桌子没去追,擦完了才想起来晚上还需要何慕去个饭局。

  何总于是不慌不忙掏出手机继续骚扰何慕——晚上的局,你走了谁去?

  爱谁去谁去,老子不伺候!——傻弟弟。

  何瀚苦笑。

  还能有谁去?小何总跑路了,大何总必须顶上。

  于是,被业界奉为盛世白莲花的何瀚终于下海,投身于灯红酒绿之中。

  会所里灯光微弱而暧昧,投资人见到貌美何总更是心花怒放,酒过三巡,一帮人开始暗示对特殊服务的需求。

  何瀚的秘书是一等一的精明,直接清一色叫来了十几个Omega。

  人人平等,省的老板被人惦记。

  何瀚其实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为了迎合投投资人,他勉为其难挑了个角落里没人要的,带回自己沙发。

  往回走时,何瀚觉得秘书的脸色有些微妙。直到他落了座,才知道这家伙究竟为什么没人要。

  瞧瞧这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那古铜色的肌肤和手臂上野性的伤疤,还有那精巧下巴上性感的胡茬。

  何瀚呛了口酒,不可思议地看着秘书——这他妈真的是个O?

  秘书沉痛点头。

  何瀚松松领带,再壮也是个o,自己要绅士。

  大何总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示意这o坐下。这o也是老实,做得离何瀚半米开外,双手放在膝盖上,板板整整像是等着老师来家访。

  何瀚被这呆样逗得发笑,他端着酒杯蹭过去,一只胳膊揽过对方结实肩膀,“第一次?”

  那人动动肩,点点头。

  “叫什么名字?”

  “刘子光。”那人答得中气十足。

  何瀚去抓刘子光的手,被一把甩开。

  又抓,又甩开。

  “老板,我只卖艺,不卖身。”刘子光把何瀚的手从肩上拿开,郑重其事道。

  何瀚放下酒杯,上下打量刘子光,“那你有什么才艺。”

  “我会打军体拳。”刘子光顿了顿,又继续:“还有自由搏击,烤羊肉串……”

  何瀚哑然失笑,送这样一个o出来接客,这家会所绝对可以被列为业界之耻。

  “老板,我身手其实很好。”刘子光拍了拍何瀚肩膀,语重心长:“你要是担心他们对你图谋不轨,我绝对可以保护你。”

  何瀚挑起眉,觉得有趣:“你知道我?”

  刘子光点头,“听刚才那几个人说,你也是o。”

  何瀚不置可否,等着刘子光继续说。

  “我陪你演戏,给足你面子还能保护你,这样我们都能全身而退……”

  何瀚心猿意马地点头,他的视线停留在那薄唇上良久,又在针织背心包裹的饱满胸肌和紧绷腰线上来回流连。

  不自觉地,大何总的眼神有些迷离。

  “你不是主动做这行?”

  刘子光抿起唇,看上去有些为难,“我兄弟欠这老板钱,人跑了,我来帮他还。”

  何瀚微微皱起眉,“他欠人钱,跟你有关系?”

  “他父母整天被人骚扰,我不能不管。”

  刘子光的眼睛在昏暗包厢里闪着幽幽的光,何瀚被那一点亮光吸引,不自觉地靠近。

  “你刚才的提议,我觉的十分可行。”何瀚突然上前,将刘子光柔韧细腰一把揽入怀中。

  刘子光也配合着,僵硬地环住何瀚脖颈。

  “我付你双倍时薪,为你的……善解人意。”

  何瀚偏过头,轻轻啄了口刘子光的颈侧,明显感到这人打了个激灵。

  “你身上这疤,是追债的人打的?”

  “不是。”刘子光被何瀚吹得直痒痒,想往旁边撤,却又被何瀚一把拉回怀中。

  “老板……”

  “那是谁干的?嗯?”

  刘子光觉得何瀚醉了,呼吸间都是热烈的朗姆酒味道,让人闻着都上头。

  “我不记得。我脑子受过伤,失忆了。”

  “失忆?你可真神奇。”

  何瀚整个人伏在刘子光身上,不受控地发出愈发粗重的喘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沁人心脾的芬芳,像是森林里树梢上缀着的美味果实。

  那是青苹果,是树上最饱满多汁的一颗。

  何瀚歪着头,蠢蠢欲动盼望着能在那诱人果子上留下自己的齿痕。

  “刘子光,好香啊。”他吐着热气慵懒沉吟。

  “老板!”

  刘子光发觉何瀚体温高到不正常。

  他伸手去推身上那个向他无限贴近的胸膛,却被人抓住手腕抵在沙发上。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肌肉坚实的手臂,再看看何瀚的,比自己细了小半圈,却让他挣不脱。

  慢慢地,朗姆酒味道充斥包厢,让所有的Omega失去理智。

  刘子光终于后知后觉——何瀚是个alpha,而且正热烈发情!

  强壮的Omega开始疯狂反抗,但依旧难以抵挡alpha一泼又一泼强悍信息素的压制。

  包厢里的人都承受不住,夺门而出。

  何瀚的秘书守在门口,给何慕打电话叫他赶紧送抑制剂来。

  这么多年跟着何瀚,秘书是第一次看见老板这样失态。很明显,有人往何瀚那杯酒里放了让人发情的催化剂。

  只可惜,何瀚并不是他们肖想中美丽脆弱的Omega,他是个alpha,且异常强悍。

  也多亏这恶劣的误会,让这位禁欲多年的alpha,第一次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味道。

  秘书对着包厢门苦笑,这种情况,里面那位,怕是不会好过。

  其实当下这情形,刘子光不是没有想过,所以在来之前,他特意吃了抑制剂。

  可偏偏他赶上了那一点点小概率偶发事件,何瀚的味道对他的吸引力,竟然连药物都无法抑制。

  谁能想到,朗姆酒和青苹果,居然那么合!

  他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咬住嘴唇,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回应何瀚热切的吻。他不自控地抬起腰,让何瀚脱掉自己的背心和牛仔裤。何瀚的手抚弄他腺体的瞬间,快乐的呻吟突然从喉咙倾泻出,乱来的某人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更加卖力地亲吻刘子光充满弹性的胸肉。

  何瀚的舌尖划过刘子光胸前那一块被子弹打出的伤疤,齿贝缓慢刮过,又覆盖上嘴唇。

  “还痛不痛?”

  大何总抬起手背擦干唇角口水,勾起一个最诱人微笑,露出尖锐犬齿。

  刘子光呆滞摇摇头,摊开双臂等待何瀚慢慢靠近,早不记得如何反抗……

  一夜疯狂,龙卷风过境般凌乱的包厢,交给秘书处理。

  被烟灰缸打得不省人事的大何总,交给何慕。

  刘子光捂着后脖颈,双腿打着颤一瘸一拐回家。

  半月过后,那家会所因为涉嫌色情交易被勒令停业,警方又顺藤摸瓜挖出了这背后猖狂已久的洗钱组织。

  正义警长身着警服接受采访,沉着冷静地分析着案情。

  何瀚在电视前端着咖啡杯,紧盯着屏幕上的人。

  穿了警服的他,越发笔挺干练。窄腰阔背,被警服的笔直线条简单勾勒,钢铁铸就一般坚实硬朗。

  高领裹紧挺直脖颈,风纪扣锁住布料下各种风景。

  好一个铁腕刘警官,浩然正气刚正不屈。

  没人会相信,这样的人会带着青苹果香气,软软屈起双腿。没人敢想象,那副钢铁身躯瓦解后,是怎样的万种风情。

  失忆?何瀚嗤笑一声。

  那他最好能将包厢里的疯狂统统忘记,顺带连自己的标记一同抹去。

  不然……

  何总掏掏出车钥匙,穿起最风骚黑色大衣,破天荒在下班时间前走出办公室,在小规模骚动中潇洒离去。

  不一会,市警局,一辆跑车横在门前,吓不跑赶不走。

  刘队刚好结束采访回到警局,瞥了眼靠着车看文件的男人,视若无睹地继续向前。

  何瀚直接堵在刘子光面前,那人看着他神情淡漠。

  “何总有事?”

  “刘队,我要自首。”

  “偷税漏税还是赌博嫖(元旦快乐)娼?”

  “我袭警,强……”

  刘子光横了何瀚一眼,揪着人衣领,直接拎进办公室。

  何瀚被瞪得心口苏苏,痴痴笑出声。

  好辣,制服诱惑他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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