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桃君妹妹

我就是要瞎乱写(๑˙❥˙๑)

渡劫


1


天墉城素与蜀山交好,几日前掌教真人陵越得飞鸿传信一封,上书蜀山大难临头,恳请陵越真人鼎力相助,如渡此劫,大恩定当涌泉相报。


寥寥几字,却看出十万火急,陵越便捻指将信烧毁,重叹一声,下一秒便化作一抹流光飞身下了天墉。


时值深冬,万物肃杀,天地仿佛都化作初开的混沌,白茫茫一片,漫无边际。


陵越一身紫色道袍纤尘不染,连那绵软飞雪也沾不得半片,他仿佛与这冰天雪地隔离开来,周身都散发着盎然清气。


多年未见,这偌大蜀山竟至于这般萧条?


看着门庭冷落,乌烟瘴气的蜀山,陵越隐隐察觉不对。


“敢问来人可是天墉城陵越真人?”


陵越闻声回身看见一位不知打哪冒出来的蜀山弟子,态度谦恭,十分有礼。


“正是。”


“请您随我来,长老已经恭候多时了。”


2


陵越也只是点个头的功夫,小弟子便没了踪影。


他徐徐前行,到一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


魔气!冲天的魔气,与陵越周身的清气开始激烈相斥!


蜀山的长老,难道在这洞中?


想到方才那怪异的门徒,陵越握紧了手中宵河,怕是那长老被妖物所擒,要自己一场恶战才能救出。


洞内昏暗阴冷,魔气鼎盛,深处散发着妖异红光。


正中央玉床上,一蓝衣道长闭眼打坐,对陵越的到来似未察觉。


可陵越却觉得,他早已知道自己要来。


“在下天墉城陵越。”


蓝衣道长微微一笑,十分邪气。


“蜀山,丁隐。”


3


丁隐睁眼的瞬间,陵越手中的宵河便猛地颤动。


那双眼,不知承载了多少血腥魔性,瞳孔中都带着猩红。


这洞里鼎盛魔气,却都不如他眼尾挑起的一抹红来的邪。


他正用那双眼睛看着陵越,玩味而探索。


“素闻天墉城陵越真人仁义端方,慈悲济世,亚仙风采令人倾慕。”丁隐说着起身,来到陵越身边,指尖绕着他身畔清气,语气轻佻,“今日得见,果真令在下……神魂颠倒呢。”


一句浑话丢在耳边,陵越颦眉,转头一瞥间那眼中的冷意仿佛九天之外的寒霜,宵河早已出鞘,剑尖直指丁隐喉头,可那人还是邪气地笑着,不见一丝慌乱。


“真人这是何意,我感谢真人前来助我蜀山渡劫,怎么突然与我刀剑相向?”丁隐歪着头,神情无辜。


陵越冷哼一声,剑气更盛:“承蒙丁长老谬赞,若蜀山真有一劫,必定非你莫属。”


丁隐也不躲,下巴点在冰冷剑尖,闭眼道:“真人这清气好香……”躲过飞来一剑,他睁开眼,“别动怒,早晚让你杀个够!”


话音一落,陵越便应声倒下,被身后的丁长老稳稳揽入怀中。


4


再清醒,陵越已身在玉床。


动动手腕,便知自己被下了禁咒,手脚被束缚。是他大意,竟然没发现这阴人设的局,在这魔性充裕的地方,跟他的幻影对话许久,被人偷袭了个正着。


身畔一声哼笑传来,陵越应声看去,丁隐端着一盏茶望着他。


“你这是何意!”


“嘘,真人别动怒,硬冲的话,可是会伤到你的。”


丁隐上前伸手,冰凉的指尖扶上陵越的脖颈,一寸一寸,触感是玉一般的温润细腻。


陵越扭头不愿看他,却正好合了丁隐的心意,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大片肌肤上游走。


“丁长老自重。”陵越按捺住自己体内冲撞的力量,沉声说。


“自重?真人说笑么。明知我蜀山有诈,真人还孤身前来。明知洞中妖魔作祟,却硬闯……”丁隐弯下腰,去嗅陵越身上好闻的冷冽香气,“知我图谋不轨,你却将计就计。”


“陵越,该自重的,是你。”


陵越心下一惊,抬眼就对上了那双邪气的眸子。


5


一杯桃花露下肚,方才剑拔弩张的冷清山洞,瞬间氤氲出几分暧昧迷情。


丁隐将陵越嘴角遗漏的汁液舔入口中,一手把玩着那黑顺柔亮发丝,一手扯开真人层层叠叠包裹严实的衣袍。


“你慢些。”陵越开口,声音却不似方才的沉着清透,反而真如桃花一般,带上几分慵懒甜腻。


“我偏不。”丁隐将腰带扯断,眯着眼伸手在布料间握住了陵越柔韧的腰,往上一带,嘴唇就付了上去。


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间。


“真人身体妙极!”修仙之人,身体自然是极好,无论什么旖旎的姿势都摆弄的来。看着身下咬牙隐忍的陵越,丁隐狠狠一顶,换来那人粗重地闷哼。


他就喜欢这副白净身子,是世间至纯至洁之物,从未被他人染指,却在他身下变得妖艳瑰丽,精彩非常。


转头亲了亲肩上玉腿,丁隐腰上发力,“真人要是喜欢就大声喊出来,我喜欢听。”


突然的发力令陵越一时难以承受,桃花露渐渐在他体内渗透,令他敏感至极。


“嗯……你慢些……我,我……”那快感一波一波,令陵越浑身发麻,根本无心思考。


他只得抠住丁隐的肩膀摇着头叫他慢些。


丁隐看着他渐渐染上桃色,猩红的眼中溢出几分迷醉来,抓来肩上软到快化掉的手,小兽般咬了咬。


恨不能将他拆吃入腹。


6


陵越也要渡劫,他要渡情劫,早在飞鸿传书前,他便知晓。


他的情劫,是丁隐。


那个当他刚刚出任天墉城掌教拜会蜀山时,在后山匆匆一见的少年。那时的他纯良憨厚,却不想如今竟成了蜀山魔头。


是命数,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洞中昏暗,也不知天色早晚,丁隐折腾了他多久,根本无从得知。


陵越睡醒时只觉得腰上一紧,就被带进了一个冰冷怀抱中。


“真人睡了两天。”那人探进他颈窝,小口亲着,“我陪了两天。”


陵越动了动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嗓音沙哑:“给我传书信的人可是你。”


丁隐点点头,动作也没停下,嘴唇贴着陵越锁骨说:“真人的劫数,我的命数,你不来我便去找你,不然我这命怎么走?”


“你若是不成魔,我又怎会有你这一劫。”


“所以我非入魔不可。我要你渡我,要你救我,记住我。”


陵越摇摇头,看着越凑越近的丁隐,伸手摸了摸他眼角更重的一抹红。


“好。”


随后天旋地转,丁隐又抓住他腰身不放,说着真人好滑的浑话和他滚做一团。


7


天墉城掌教陵越真人去蜀山探访四日后归来,随后便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临走前,丁隐为他束发,用的是他随手幻化成的暗红色纱带。


陵越踏进房门那一刻起,魔性隐去,他一头黑发倾泻,一枝桃花落入他手中散发着幽香。


“三日后再见。”


丁隐在他御剑离开前抓紧他不住地吻,分别时却依旧笑得邪性,看不出不舍,也看不出欢愉。


陵越在这三日不问天墉事,只在房中稳稳打坐,别人看着是静心修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早就乱了。


三日后,天墉城协助蜀山一同除魔,陵越真人一马当先,踏着剑气攻入了魔头殿内。


“你来了。”


那魔头转过身,眼尾红的像鲜血,蜿蜒黑发中,竟然也夹杂着缕缕红丝。


“陵越真人好英勇,竟不费吹灰之力,入了我这魔宫。”


魔头笑的邪性,说着上前挑起真人下巴,歪着头咬了上去。


魔头冰冷的吻一路从真人嘴角蔓延到耳畔,他停下,沉声说:“这就让你杀个痛快好不好?”


待到众人杀入殿中时,正好见得血池前,陵越真人宵河除魔的卓然风姿。


8


天墉城陵越真人修行多年而未成仙,众人皆疑惑,他却只是笑称自己在渡劫。


丁隐离开,他们都以为彼此的心魔已除,怎想执念却越种越深,在他心中扎了根。


他桌前瓷瓶里一年四季都放着一只桃花,从未见其凋零。


直到一年春意盎然时,百花都娇艳,那瓷瓶中的桃枝却瞬间枯萎,化作了飞灰。


陵越愣神,心中一动。


与此同时,天墉新弟子中,一玉面小师弟抬起头,冲着芙蕖长老粲然一笑,眼角一抹红艳丽动人。


“弟子丁隐,久仰掌教真人大名,誓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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