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桃君妹妹

我就是要瞎乱写(๑˙❥˙๑)

视觉动物平行世界

痴汉追依旧~

 长沙悍匪追命追三爷今天过生日,追三爷请了六扇门众弟兄去酒楼叫姐姐助兴。

无情铁手冷血仨人也开心,轮着番的灌他酒,一帮手下也跟着起哄,把追三爷喝了个人仰马翻,连姐儿们的小酥手都握不住。

“不成!耍赖嘛你们!等爷爷我去撒泡尿轻快轻快,回来把你们按个喝倒!”

追三爷嚷嚷着自个儿没醉,被弟兄们轰出了门,绕了几个圈才找着厕所,解开裤带飞流直下,爽的他肩膀头直抽抽。

解手毕,追三爷觉着自己有点醒酒,抖擞抖擞精神打算回屋重振雄风。

绕几个圈,追命软着胳膊推开包间的门,大喇喇跨进去,刚准备振臂暴喝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可四周寂静无人。

追三爷望着眼前的帷幔和熏香,酒醉的头脑一片空白。

没有弟兄,八成是走错了门,他为人最是爽利,扭头一走便是呗。

唯独今天不巧,这屋里还放了个纱布大屏风,上边懒散搭着件真丝睡袍,让追三爷无端端有了些旖旎肖想。

金兽炉子里袅袅的香烟绕啊绕,拐进屏风里,里边影影绰绰透出个人,正坐在浴桶里稀里哗啦撩水儿,映着灯晶莹剔透得,不用看也知道是个水灵灵娇妹儿。

追命挠挠自己很是老成的络腮胡,寻思着,反正自己走错了屋,进去问个路好像也不过分。

酒壮色胆,今夜的追爷风流不羁。

整整衣领子,摇摇晃晃拐进屏风。可惜,还未来得及张口,酒醉的下盘就掉了链子。

左脚拌右脚,追三爷挥倒屏风,一个猛子扎进了浴盆里!

“对不住对不住!”呛了一嘴水,他手胡乱扑腾,救命稻草般握住了块儿弹性十足软肉:“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低沉浑厚的嗓音自上方飘来,打断他的胡诌。

问个路。

追三爷肩膀一耸,人就愣了,这声音跟想象中不大一样啊?

像个男人。

那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让人占了便宜?

他赶忙直起身,胡撸一把脸睁开眼睛,睫毛掸掸水,定睛一看,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呦呦呦!这可不是啥娇妹儿,活像个座山雕!

但是……

追命瞥了眼那满身的疤和那肩上凶死人的大纹身,呼吸乱了拍。

……真他妈辣!

追三爷有生之年头一回有了点害臊的感觉,可惜络腮胡太厚,一点看不出面儿红扑扑。

唯独脸上一双圆滚滚大眼睛眨巴眨巴,闪着醉酒的迷离,懵懂望向眼前凌厉非常的“娇妹儿”。

娇妹耐心很是足够,勾人眼风横扫他全身,细细打量,神情淡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追命一手撑着浴桶,另一只捏捏弹手腱子肉,望着那俊朗眉眼,觉着自己不能太唐突才好。

“嗯……我想日你。”

“……”

“咋样,给不给?”

随即那人乐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水声叮咣,那人凑上前揪住追三爷的络腮胡,鼻尖点上追三爷耳根。

“日我?你倒不如去日天日地来的容易些!”

下一秒,他被一巴掌拍进水里,喝了个饱。

那天夜里,追三爷是给一个穿洋装的小崽子送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说是趴在洗手池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醒,弟兄们转着圈的笑话他,说他没出息,给一个小白脸看了洋相。

“去去去!你们懂个屁!有人想睡还睡不到呢!”

追命每次都辩驳得脸红脖子粗。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按进张大佛爷的澡盆子里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报纸上说的新任布防官,就是坐在浴桶里撩水儿的“娇妹儿”。

是个兵头头也罢了,还放出消息说要剿匪,风声直指六扇门。

追命当时快把报纸看出个洞,上边是张启山穿着军装带着盖帽的照片,精瘦腰杆子,笔直大长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劲儿。

小浪蹄子,追三爷心头腹诽,屌模屌样欠收拾!

“把报纸还我成吗?瓜子皮没地儿放了!”

铁手夺过报纸拍在桌上,冷血划拉一把瓜子皮撒上去,追命就看不见了大佛爷。

“你认字儿吗?看那半天。”铁手抓了把瓜子说。

无情瞥了眼扒拉瓜子皮的追命,说:“没字儿看图呗,三爷看好了啊,看清这布防官长什么样儿,到时候等他打上山来你可也瞄的准点!”

“是是是!”

追三爷点头如捣蒜。

无情三人在旁边乐开了花。

那笑声仍然历历在耳,追三爷觉得自己不可辜负无情对自己的殷切期望。

他要彻底地观察敌人,一丝不苟。

于是,追三爷谁也没告诉,自己溜进了城,溜到了正北路二号。

独栋小洋楼,院里一尊大佛,门口亲兵把守。

追三爷在拐角偷看,扭捏的像个姑娘。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一辆高档洋车从对面开了过来,刹在院门口,亲兵两三个上前,去帮着开车门。

追三爷望眼欲穿,心中带着即将见到张启山的窃喜,好像烟花点着了火线,噼里啪啦地跳。

但烟花没炸开,给一盆凉水浇了个透。

车里下来的不是什么张大佛爷,是个戴眼镜,穿长袍的白净书生。

被亲兵毕恭毕敬地请进了张府。

“妈的!”追三爷啐了口唾沫骂:“几天功夫又勾搭上一个!骚不骚啊你!”

追三爷心里气闷,也无处理论,原地转几个圈记住那书生的样子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张府二楼,大佛爷正吹着风在窗口擦枪,一边看他一边擦。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追命甩手离去的背影,想起那晚紫葡萄似的滴流圆两颗大眼睛,手就痒痒。

心里也痒痒,寻思这小二流子跟个花孔雀似的,遥哪发情,这才几天就敢找上门?跟别人也这样?

张大佛爷抢擦得锃光瓦亮。

迟早收拾你!

身后,齐八推门而入,拿起个苹果歪倒在沙发上。

“佛爷,我说的没错吧,追三爷果然上了套了。”

 “八爷料事如神,不会有错。”张启山放下枪,坐在齐八对面。“本来我以为还要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

快?齐八笑了笑,一边啃苹果一边腹诽,抢都快擦掉漆了,只怕你坐飞机都嫌慢!

可老八忍住笑,继续说:“再过些时日,我多来您这走动走动,等追三爷耐不住性子来砸了我的铺,您再上去找个由头清个匪就顺理成章了。”

“辛苦了老八。”

“哎,应该的应该的。”

那天后,张启山会有意无意四处看,却没瞧见那个小胡子精。

三日过去,一个闷热午后,大佛爷坐在府上书房里,蝉鸣声嗡嗡搅得他心烦意乱,皮手套甩得啪啪响。

不出齐八所料,追命带着一帮小弟砸了他盘口,还把他人给抢回了六扇门。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追命抓人不是为了借机生事,而是扬言要齐八做他的压寨夫人。

这回张大佛爷蒙了逼,妈的感情他看上的是老八?

“副官备车,带上人,现在就去剿了六扇门!”

副官何等雷厉风行,没几分钟,张府中浩浩荡荡开出了一队人马,个个兵威武雄壮。

城里百姓目送着军队出城,张启山始终没个好脸,一路凶神恶煞看得大家心里捏把汗。

怕是要有场恶战。

小车突突突开到了山里,打远一望,那小寨子里里外外居然都挂上了大红布,看着倒是分外喜庆。

山头上,追命拉着齐八站在土包后边,望着下边一队人马,恨得牙根差点咬碎。

 “妈的他还真来!”追三爷白了眼淡定的齐八,气的团团转:“你还说他没看上你!”

八爷虎牙都乐了出来,觉着这俩人真是绝配。

“哎呀,不可能的。”

“那他这不是要来抢你吗?”

“稍安勿躁,我跟佛爷是过命的交情,他重情重义自然是要救的。”

八爷伸手摸了摸追命绵密络腮胡,逗他玩:“佛爷是怕自己会错意,反倒成全了咱俩。”

追命将信将疑:“他能那么蠢?”

八爷笑而不语。

那天下午,天很蓝,风很大。

张启山带着亲兵站在山下,追命拿着大红花绑着八爷站在高岗上,双方都是那么不可一世,一点点也不肯吃了亏。

张启山甩掉脸上汗珠,冲副官二指一并,往前勾了勾。

“追三爷,我们佛爷敬你是条汉子,您现在要是肯放人服个软,我们佛爷还是愿意……”

“说啥呢?”追命在另一头扯脖子听,只见那边副官干张嘴不出声。

“说你呢。”八爷推推眼镜说:“让你赶紧服软认个输,不然佛爷拿意大利炮轰你!”

追命闻言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咽了口唾沫:“意,意大利炮?”

那岂不是这六扇门都给轰没了?

这张启山,心真真是狠!

追命这么一想有点替自己不值,也不管八爷要捂他嘴,张口就冲那边喊:“张启山!你这不守妇道的浪蹄子!勾搭你英俊潇洒的爷爷我还不够,还霸着这个白斩鸡不放!”

“爷爷今天就跟他成亲!”

“今天晚上就办了他!”

“看你还勾搭谁!”

“你勾搭十个,爷爷我就抢十个!”

追命倒豆子一样一句接着一句,甩着大红绸子,跟拦着他的八爷拉拉扯扯。

但高岗下,张启山一把甩掉大盖帽,看着上边俩人拿着一根红布绸子打情骂俏,气得给手枪上了堂。

“副官,给我好好听,这小二流子说什么呢?”

副官也不敢说听不懂,颦着眉很是勉强。

“说您不守妇道。”

张启山嘴角一抽。

“说今天要成亲,还说……”

张大佛爷眉一挑:“说什么?”

“……说要办了您。”

然后大佛爷气的冲上山剃掉了追三爷身上所有的毛,啪啪啪好几顿,终于把土匪制服在身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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